69书吧 > 都市小说 > 卑微人间 > 88、将她活埋
    但是颜小雪却没跟着来,韩雅立即就看见了这一事实。直到于晨走到她旁边时她才问:“小雪呢?”

    “在跟你姐姐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哦......”韩雅应了一声就闭了嘴,可是她的语气拖得很长,显然她还有别的话要说。

    果然,她撇过原先不敢去看于晨的眼睛,盯着于晨问道:“这么说,你和素素见面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无可避免的!”于晨实话实说,他不仅没有隐瞒韩雅的心理,更没有隐瞒韩雅的动机。

    “她和你说什么了?”韩雅的语气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严肃。

    “她没和我说话。”于晨依然很诚实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和她说话,就像我答应你的一样,然后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任何留恋?”韩雅接着问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,可是我答应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笑,我可并不认为我在你眼里比她还重要。换句话来说就是,我并不认为你宁愿遵守对我的诺言而选择不再留恋她。”韩雅的语气虽然平静,但还是有某种试探的意味穿插其中,她在试探什么呢?

    有时候一个女人的试探就是她的愿望,她不愿说出自己的愿望,并不代表她不在意这个愿望。女人是用来爱的,她需要的是:就算她不亲自说出口,那个男人依然会来爱她。

    “我在你眼中一定是个没出息的人吧?”于晨反问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点头,那你是否就会证明自己很有出息?就像你以前说的那样?”韩雅探出牙齿咬住了下唇,她今天化妆了,红艳的嘴唇被洁白的牙齿勾勒出一道类似波浪翻滚的溪流,显得煞是妩媚。

    其实她很美的,以前于晨还没那么在意,可现在不知为何,他有一种立即将韩雅揉进怀里的冲动。韩雅的肩膀虽然在他掌心,可他还是不敢胡乱造次。

    “是的!”于晨学着韩雅一样咬了咬嘴唇,“我认为一个人想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,那就必须把自己的诺言视为第二宗教,遵守诺言就是我这种卑微的人最后的荣誉。”

    “艺术和口才可以对个人带来安慰,可是对现实和女人的心却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于晨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“不懂就对了!”韩雅接着说,“男人是永远都不会懂得女人的,就算是茨威格和莎士比亚那样的人也只懂得某一种女人。他们懂的只是他们了解的女人,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他们不懂的女人。一个男人可以了解另一个男人,但是一个女人却无法了解另一个女人,就像一个现代女人不懂得古代女人为何要情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新鞋要是不穿,那就永远都不可能合脚。小雅,我想你应该明白,时代的列车在往前走,拉着那些愿意走的人,拖着那些不愿意走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懂我。”韩雅竟然吸起了鼻子,看样子是快要哭了。

    女人的眼泪就是她们的武器,她们要是想哭的话可以随时都哭,就像一个人想说话就能说话那样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呢?”于晨伸手帮韩雅擦了擦已经红润的眼睛,韩雅竟然又没反抗!(我们这些旁人看来一定很奇怪。)

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!”韩雅立即回答。(这句话一直都是女人的口头禅。)她在心里加了一句:“男人若是真正懂得一个女人的话,他是绝对不会爱她的。”

    于晨见韩雅已经把话说死了便不再纠结,而是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不会再去找你姐姐了,你放心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坟墓,用来埋葬自己所爱的人,现在,她已经死了,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,我将会把她永远埋在坟墓里,不再去打搅她,她会安息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你还是放不下她了?”韩雅问着跨前一步紧紧地盯着于晨。

    “你不也放不下她吗?”于晨反问一句,“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受人控制的,我想你应该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没有答应我呢?那你是否就不会将她活埋了?”韩素已经抓住了于晨的两只胳膊,而她竟然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“依然会埋了她!一个人总是把自己的金银珠宝埋进地底不让人知道,这些人很傻,活着不愿去享受荣华富贵带来的美满,却在将死时抱着那些钱财步入地狱。我不去打搅她,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价值。我是卑微不错,可我并不卑贱,我绝不会把不必要的多情用在根本就不需要的人身上。还有,小雅,我不希望你在自己的生日问这么多无聊的问题,今天是属于你的,你应该问的是关于你的事情,而不是你姐姐。人总要为自己着想的。”

    韩雅愣愣地听着于晨的一大连串话,她虽然疑惑于晨为什么会对她说这么多,可是她仍然还是忍不住地问道:“你怎么说那么多?而且我也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快就会懂的!”于晨再次一把扶住了韩雅的肩膀,他接着说:“如果你姐姐不陪你过生日,那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!”韩雅一口就打断了于晨的话,“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最疼我,她不可能那样无情!朋友,我希望你别太唠叨,别再挑拨离间,你永远也不可能分散我们姐妹,因为你这意图就像是一只猫想在两匹马之间插上一脚一样!”

    “呵!小姐,我想你一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懂的,马儿总会把主人的关切当成驴肝肺,谢谢你抬举我啊,你并没有直接说我是驴,可是在我眼里驴和马好像没多大区别!“于晨依然没松开自己的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韩雅在于晨的紧抓下吐出一声嘤咛,可那并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某种生理上的反应,于晨虽然抓着她的肩膀,可是于晨手掌上的温度却传递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,因为那两处地方可没隔多远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硬要这样说,那我只能认为你想代替我姐姐的位置。”韩雅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克制了呼吸的天性,如果不是亲身体会,她绝不会相信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。(这世上最强大的勇气莫过于女人的感情!)

    “我也想,可是你不会允许的。”于晨盯着韩雅的眼睛,就像韩雅盯着他的一样。

    他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他根本就无法离开韩素,他可以不再和韩素来往,但他必须时不时的见到韩素,或是活在离韩素不远的地方。昨晚一夜的分离就几乎使他魂飞魄散,所以他不敢再挺而走险了,他必须活在韩素的不远处,和韩素呼吸着同样的空气,不然他立即就会死去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说这句话的原因,为了活下去,他必须以留在韩雅身边当借口。

    韩雅的身体颤抖起来,几乎瘫软下去,她的脑海里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飞,女人的感动总是来的不可理喻,尤其是在女人孤苦无依即将死去的时候,她们对向她们许诺的男人简直毫无抵抗力,而且这个为韩雅许愿的男人还不止一次地侵占过她。

    女人对于那些侵占过她的男人是无法忘却的,毕竟女人是“强迫”来的嘛!如果男人想得到一个正经的女人,那必须得用点强迫的手段,必须!(亲们,请记住!)